上了车,文周周跟文心庭都坐在后座,她往窗口的位置坐着,目光透过车窗看着沿途的风景。
即便感受到了文心庭的视线,她依旧选择无视。
文心庭“”
文周周就是这样,从来对她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。
还记得她小时候被沈碧牵着进入文家大厅时,看到的文周周,就是一身小白裙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模样。
那时的她,一样的安静不搭理人。
无论她怎么戏弄和恶作剧,都没办法引起文周周的半分情绪。
回想起在别墅商璟对待文周周的举动,她的脑海里不断将画面停留在商璟环抱住文周周腰身的那一幕,精心描绘的眉毛紧皱“你倒是有本事”
能够让不近女色的商璟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,不是本事又是什么
文周周“”
忽视她的存在就好。
反正按照她从小到大对文心庭的了解,只要对她的说话选择无视,文心庭就算再怎么有精力找自己麻烦,到最后都会被她的沉默磨灭战斗心。
并且,没能够在她身上得到半点回应的文心庭还会更加憋气窝火。
果然,在她选择继续不理会文心庭时,采取忽略对方的策略以后,文心庭的脸色不但没有好转,反而更加难看,周身散发出来的怒火似乎要把周围的生物都烧成灰烬“喂,文周周,我在跟你说话呢,你究竟有没有在听”
周周“”
平心静气,继续无视。
文心庭在几次没得到回应后,这次说话时连语气都变得尖锐“文周周”
周周“”
沿途的风景是当真不错啊。
一排排整齐种植的植物绿意盎然,生机勃勃,让人看在眼底都觉得心里瞬间宽敞舒服了。
文心庭“你是聋子吗”
周周“”
随便文心庭怎么说。
文心庭屡次不被理会,原想着伸手去拉扯周周,想到还在车上,未免她们后座的动静会惹得前面开车的司机分神,只好将怒意压制住。
“难怪当年你妈妈能够介入我爸爸跟我妈妈的感情,想来,你如此迅速的吸引商璟的注意,就是你小时候跟在你那个喜欢撬人家墙角的妈妈身边学的吧”
这话刺耳的很。
换做一般人,肯定会沉不住气跟文心庭吵起来。
可文周周的佛系休养这么多年不是白修炼的。
她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文心庭,嘴角牵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文心庭以为自己的话总算是让文周周心情不佳了,当即道“怎么你妈妈当年能说,能够借用她娘家的权势成功成为文氏集团的妇人,凭借的,难道不是狐媚的手段吗”
周周“”
温纤狐媚
怎么会
她印象中的温纤其实已经很淡了,她至今为止,只记得温纤成日愁眉苦脸的模样,也记得温纤是怎么在家等着文世豪回到家里,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的身影。